自己似乎拉住了一块巨石一般,怎么也撕扯不动。
“呦!对不起啊少爷,呃,慕容。”邬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这,下意识的,您别见怪...”
慕容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咱们上车聊聊?”
“嗯?”邬伯有些纳闷儿,一是虽然是下意识的反应,不过居然丝毫没能奈何慕容。而是,他找自己有什么可聊的?
“好的。”不过还是应了一声,踩灭了还燃着的半截烟。
“邬伯,我就直奔主题了。”慕容见外面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直接说道。
邬伯点了点头。
“您的经脉为何淤堵的如此严重?还有,两条主经脉怎么会破损呢?”
“慕容!你!”邬伯听后大吃一惊,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