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第一个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的女人。
每当想到她,驭山止不住的后悔,既后悔不该与她发生关系,又后悔那天晚上没有赶去见她的爷爷,以致如今,不知她身在何方,亦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相见。
甚至驭山还联想到,多年以后,有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他的那一幕。
见驭山时不时走神,也不知道在暗自想些什么,驭土终于忍不住给提醒提醒。
“山弟在想啥个呢?也不陪岳父大人,提壶饮酒望塞外,谈古论今忆英雄。”
“嘿嘿!”
脱口而出,四句七言,工工整整,这要是从隗隇嘴里头出来,倒也见怪不怪,可从驭土嘴里吟出,实在令人忍俊不禁的想笑。
但不得不说,驭土要么突然开了窍,要么深藏不露,端的是好文采。
隗隇、遒叴被逗乐了,嘿嘿的笑。
秦情倾也露出了笑意,并对驭土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驭山回过神来,一脸尴尬,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秦情倾望向驭山。
触及岳父大人“无比威严”的目光,驭山心里头一紧,那种做了坏事被发现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