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看向最后一幅画像。
这幅画像空空如也,画像两旁的书架也不置一物,只有一个名字在画像上莫名地夺人眼球,启询文。
“启询文和启佑林是曾孙和曾祖的关系,中间就有大概五十年的时间,难道在这期间熙枰石没有向启家的其他人下发过神谕?”
看到石元吉的表现,唐万元哀叹一声:“你也看出问题了?”
“……唐太常,你让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吧?”石元吉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天,陛下大张旗鼓地召你入行宫,同时,还让娜玉公主前去,我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唐万元缓缓地踱着步,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猜到了一些事情,你不妨听听,看看对不对。同时我也不知道很多事情,你可以斟酌一些事情讲与我听。”
石元吉不由得警惕起来:“您刚才去见陛下了,是么?”
“是的。”唐万元的双眼里突然蹦出振奋的神情。“陛下说,你是重合侯启犯武昭之子。”
“这个……”石元吉哭笑不得,沉吟片刻,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的。”
“你背后是哪位神明?还是说,熙枰石选择了你?”唐万元的目光变得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