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
“你一会儿去趟云轩,问问甄几复,他们文化司设在南京的人事专员还管不管用?”
“老爷,您……”祥叔小心翼翼地问着,显然这样的话并不适合他问出口。他等了片刻,等贺九铭自己想明白,这才继续开口,“昨儿甄司长还说今儿要来请您去金陵饭店吃午餐,下午有个文化沙龙在玄武湖,您答应了要去捧场。”
贺九铭刚才一时情急,现下冷静下来才觉让木伯去说这些确有不妥之处,不由缓下来道:“真是人老气糊涂了,那么我中午当面与他说,至于这个文化沙龙,我昨日答应了吗?”
贺九铭显然并无映像,祥叔解释道:“昨儿顾部长也在,他也在应邀之列,快到年底了,元旦之时您与顾部长都要回北平述职,这个时候甄司长赶在今日办沙龙,想必也是为述职之事做准备。”
贺九铭将刚刚拿起的烟斗重新放下,露出沉思的表情。
贺叔同见状,对他说道:“父亲,我们现下不如先去警局,昨晚陈探长的语气,好像那位程姓的证人有有力的证据,我很想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我本想跟着他们一道去,谁知贺叔同却赶在我开口截了我的话:“你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脚上刚好,昨夜又受了惊吓睡得晚,这些事自然有我们男人们去跑,你只管坐在家里等消息。你放心,岳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敢不尽心。”
他既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吃罢早饭,翡翠随着我回了屋子。冬日里的阳光并不毒辣,太阳虽已照常升起,到底经过一夜北风的吹洗,有了肃寒之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