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因为自尊心,这些恐惧也被他死死地摁灭。
他任由黑色熔浆挤进自己的身体。
一些别的东西别黑色熔浆挤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感,
这些力量将他灌满,以至于有爆裂的危险。
站在碗边上的草鞋散人面容凝重,微微颤抖的手掌暗示着他的忧心。
他有些不忍,想要下去将段红潮捞出来。
但理智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双脚。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宝贝徒儿的身体胀大得如同一个气球,好似下一刻血肉就要从他的身体中迸溅出来。
他将全部的信心给予了段红潮。
他期盼也信任段红潮能够将人面蜈的全部尸骸力量吸收,而不是废在半途。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淡青色的火焰使他的面容显得沉肃异常。
没有任何蛇虫鼠蚁胆敢靠近,
使它们不敢靠近的,不是火焰灼热的气息,而是草鞋冰冷的眼眸。
一只两丈长的耗子试图越过槽道,槽道里面的浓重血肉芳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但当它的爪子伸到淡青色的火焰之前不足三寸时,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使它退却了。
它依依不舍,在槽道在逡巡,两颗铜铃大的褐色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槽道之内。
它不是唯一的觊觎者,方圆五里的蛇虫鼠蚁都围在了槽道外边。
它们既不进去,也不离去。
它们都是被欲望和畏惧控
第十章 觊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