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杏姊在蜡烛旁边坐着,见周梦渊出来了,举起蜡烛过去,仔细端详了脸庞,关切道:“小乖乖!无大碍吧?鬼姐刚才的出手,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见谅吧。”
周梦渊满到处摸着伤痛之处, 不愿说一句谅解之言。
“你闹过齐家丧事?哪个齐家?哪次丧事?”
“这就怪了,为什么江湖人对齐家都那么关心?”
“树大招风。人往高处走嘛。”
“个呸!狗屁高处。齐家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你不了解吗?他们是靠掠夺老百姓花天酒地度日的,皇上老儿也拿他没办法,真是邪恶当道,天理失色了。鬼姐我就不信这个邪,就是要伺机找茬,让他们不舒服。”
“照说,齐家丧事上,力破木箱的黑衣飞人是你了?”
“呵呵!正是鬼姐我。那日······”
那日,黄杏姊在由法门街道通往乔山的另一条大路边的一小店吃饭,急匆匆过来了两位推独轮车之人,一到店前,便嚷着要水喝,并对正忙于做饭的店主出言不逊,引起了黄杏姊注意。见两辆独轮车上放着形状和颜色几乎同样的箱子,黄杏姊好奇,怀疑里面有贵重之物,遂起劫财之心。
见箱子做工粗糙,板面尚有缝隙,趁其不备,拔出腰刀,捅入一口箱内,抽出来一看,刀刃上居然有血,甚感惊愕。稍作推敲,无论何物,刀进见血应该有所反应,这却没有,想必是已经断气了。假如是动物,必有毛绒带出,这却没有,真是奇了。
那又会是什么?总不会是人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鬼姐(原是那位蒙面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