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主,也能除去那些烦人的仙灵,负天鳌那边也说得过去。
这是天帝给他的承诺。
可是他又担心这一走,嵬名又成他人所有,一切都前功尽弃。
所以他停下脚步,用宽大的袖管扇着血循,笑容可怖地说:“大侄女儿,你先和二叔去嵬名待些日子,待二叔把事情交待了再与你去雄京!”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人间险恶,你一个人去,二叔不放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死去的爹爹交待?”说着,他摸了摸血循的秀发,泪眼婆娑道:“我的好孩子,你是吃了多少苦,今日团聚了,二叔不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二叔……”血循哭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