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出老式的钥匙打开了舱门之后,北斗一边承受着那扑面而来的,些许霉味与布料散发的纺织品味混合起来的怪味,一边顺势靠在了墙边。
“他脸色白的渗人,会不会……”
“性命倒是无忧,毕竟被伤害到的并不是心脏这一类的要害部位,而且我们也及时赶到并且止血了。”
在将已经流空了的沙漏重新翻了个身之后,让坐在了钢琴前。相比起之前的冷静与从容,此时的让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不过,我们到处也没有找到被砍断的手指,哪怕一根也好,只要时间来得及应该也能接回去。只是现在看来……那位裁缝的手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一位裁缝如果没有了手指,这和一刀杀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毕竟靠脚拿起剪刀成为旷世天才裁缝这种事只存在于臆想的里,而更为残酷的现实就是,这位裁缝已经没有了生计,没有了未来,即便让给他一笔足够他平稳度过余生的钱,但拿起剪刀与针线再一次缝制一件衣服这种事,他已经再也做不到了。
金钱对于这些追求梦想的人们来说只是一种廉价的安慰而已,因为比起物质,他们还有更多想要追求的东西。
“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样的犯人藏在船舱里的话,任谁都会感到惊慌的吧。”
“嗯,所以说还不能声张,可以的话我想在没有多余人知道的情况下把犯人给找出来。”
让的双手放在了琴键上,只不过这一次他也仅仅只是放上去而已,先前北斗听到的那显得有些忧郁的琴音并没有响起。
37.作案的动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