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亡妻沈星若他是歉疚的,他同她是年少夫妻,相亲相爱数十载便是口角都不曾生过,众人都说她为人善妒爱耍小性,但在他眼里满满都是坦率真诚,还记得大婚之夜她蛮横耍嗔的拉自己臂膀威胁‘你若是敢纳妾,我就离了你去’,他时时警惕,但最后还是犯了这天下所有男人都犯的事,一次酒后失态,他唐突了旁的女子,出于无奈,他只好把那女子养在外头,爱妻沈星若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不问他也不曾说,两人相安无事的度日,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一向神采飞扬的爱妻渐渐变得郁郁寡欢,他想尽办法让其开怀,她只默默垂泪。
古钱心下痛的发慌,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在心里默默发誓着,往后的日子定用心护着她,殊不知那沈星若早就知晓了自己养外室的事儿,她恨他,所以在临产的时候怎么也不肯配合产婆,终究是含恨的难产而去。
古钱暗自思忖,端起面前的酒盅仰头一口灌下去。
饭桌气氛肃然,众人了了吃了几口便依次散去。
话说李嬷嬷赶到逸风阁的时候,傅骊骆正用着晚膳。
因前时一觉睡的饱足,她今日的胃口倒被旁时要好很多,吃了半碗梗米饭,又用了一大碗红枣老参鸡汤,净了手,傅骊骆笑着让茹茗给李嬷嬷让茶看坐,想着清寒阁的石头午时来回禀自己的话‘找了个油头把李嬷嬷家的泼才骗去了郊外废屋,记得大小姐的吩咐,只狠打了他一顿,丢了二十两银子让其滚蛋。那货吓的尿了裤子,求爷爷告奶奶的落荒而逃。’末了,又补上一句‘古六哥和小八蛮子盯着的,一路跟着那厮到了南岭荒道,见
第二百零五章 像只小猫小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