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没变,还是这般爱装模装样,我不过随口说了两句实话,她倒好,硬是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害的我被祖母和母亲训斥。可见我命里同她犯冲,若不是想来看看兮姐姐你,我才不惜得来这一遭呢!还不如在那乡下地方随性自在的好。”
傅骊骆刚安慰了她几句,便见最后头的绛色围幄小马车上行下一水蛇腰的中年妇人,扯着古墨画的手袖,傅骊骆侧身到古墨画跟前咬起耳朵来,“那妇人是谁?可也是你府上的姨娘?倒是眼生的很。”
傅骊骆早就听人提起过,那位七品芝麻官的二伯伯是位潇洒风流的主儿,虽然他官职不高,但奈何人生的风流倜傥,府中虽只有一妻二妾,但通房丫头足足有七八个,除去上次来的陈姨娘也就是古墨画的亲娘,其余女眷,傅骊骆倒不曾见过。
揪着袄裙上的璎珞穗子朝那去看,古墨画眯着眼悠悠道:“我家里的姨娘小妾够多了,哪里还供的了这尊菩萨!”
看傅骊骆愕然蹙起的眉尖,她拉着傅骊骆的袖子又道:“那是婉清表姑,她第二个男人旧年春节上刚没了,然家中儿子儿媳又都不待见她,她没的办法故找寻上了祖母。祖母最是个面软心慈之人,见她孤苦可怜,便一直留她在家中小住。我家中的那几位姨娘可不是省油的灯,见来了这么一位娇媚的女子,没的几个天天缠在一处打嘴刻薄。就上回我们上京一趟,回去便知家里又生了好多的糟心事,祖母甚是闹心,遂趁这次机会带她来你府中躲躲清净。省的她们在一处惹是生非又起龃龉。”
傅骊骆看古墨画嗔恼的小模样,又听她主动谈
第二百零四章 是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