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战神般的男子,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世了。
谢芊芊感叹世事无常。
敛了敛眸,她伸手去握榻上女子冰凉的手心,“冷不丁的那窦将军去了,兮儿妹妹自是不能接受,可伤心归伤心,妹妹你自己的身子也要保重呀!”抬手接过蔓萝手里的汤碗,谢芊芊捏着白玉骨瓷汤勺喂她,轻声道:“妹妹,好生把这碗药喝了吧!窦将军在天之灵,必是不愿意看到妹妹这般难过!”
“真是好狠的心!”
“怎么能就这样独自去了!怎么能够!”干裂惨白的唇微启,傅骊骆垂眸凝泪,满头的青丝略显凌乱的披散在细肩上,细指紧紧揪着覆在双膝上的云锦被,恨不能大力揉碎了去。
似是最后一丝气力也被抽干,傅骊骆抬起空洞无神的眼眸,闪了几闪,便又歪倒在蔓萝的臂弯。
蔓萝双手一哆嗦,小声的急急在她耳边叫唤:“小姐,小姐....”
丝丝冷风从隔扇旁的窗棂子拂进来,卷起榻上少女鬓间的青丝来回摇荡,半晌,她睁眸去看梨木香几上的如豆烛光,眼波随着那光影里折射出的一张俊颜幽幽跳动,伸出雪臂她喃喃轻喊出声:“你终是舍不得走么?”
众人循着她伸手的地方去看,皆心下凛然起来。
那里除了一排黄蜡烛台,并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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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八百公里外的北洲腹地,坐在白驹上的俊朗男子意气风发,他身着黄金铠甲,手持一柄弯月长剑,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黑眸璀璨如寒星,不屑的朝对面缓缓行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伤不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