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眼角,不觉凌厉了起来,“你一介妇孺懂什么!那窦骁扬在出征之前已经给圣上请了奏书,请求解除与依儿的婚约,圣上虽没当下应允,但依本侯看,圣上在心里已经默许了那窦骁扬的请愿,也就是说,他窦骁扬与咱们依儿从此路归路,桥归桥,所以他就算死了,也碍不着咱们依儿什么事,依儿该嫁人还是能嫁人。”
高榻上的老太君宇文氏不觉颔首附和道:“侯爷说的很是!窦骁扬死了,着实也碍不着咱依儿的前程,有样说样,对于他此前种种不堪的传闻,老身听着甚是生气。”
宇文氏说罢又转头去看身侧的上官林烟,脸色逐渐变得黑青:“你认的好干女儿,先前那样明着暗着的去抢咱们依儿的未婚夫婿,那心机着实深不可测。不过现下好了,窦骁扬死了,她古兮也算是白费心机!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是识人不慧,平日还总夸她古兮懂事,说什么她为人谦逊有礼!”
一想起那送出去的琉璃盏,宇文氏就一阵肉疼;转而又想到那外表温婉娴雅的傅骊骆,她就恨的牙痒痒。
但生气归生气,她作为侯府上的老太君,自是不能亲手去教训那不知礼的晚辈。
所以亦只有在嘴上出出气罢了。
上官林烟莫名其妙吃了宇文氏一通挂落,心下很是不平,不免张嘴就道:“那古兮刚来的时候,母亲不也对她欢喜的很!话说认她古兮做干女儿,还是母亲和香夫人撺掇的,你们既已开口,媳妇我也只好顺水推舟的认了她,而且母亲您还把那样名贵的琉璃盏,送予她做见面礼,怎的如今只说媳妇一人的不是!”说着说着,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初闻噩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