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沈浣碧眼角微凝:“前日在哥哥茉町轩的灌木丛里,我捡到了一封白绢蜀缎制的信函,你猜那尾角处题的是谁?”
傅骊骆楞了一惊,忽的想起自己几个月前丢失的白绢手帕,那一方小手绢倒是惹出了不小的动静,想来傅骊骆不免有些心有余悸!抬手从黑瓷灌里夹起一块沉香丸,丢进八爪青铜香炉:“能有谁?落款处自是那写信之人的名字呀!”
还未抬眸,便听见一声:
“青娥...”
琉璃凤眸沉了沉,傅骊骆猛的抬眉:“青娥郡主么?她写的信函怎会落在涧博哥哥的茉町轩?难道....”扶额撑腮,傅骊骆悠悠荡荡的蜷膝坐在榻沿,敛着一双清澈浅眸,玉釉般的小颜满是惊骇。
宇文景逸不是让越王宇文涛去给青娥保媒,想让她嫁入大将军府么?她怎会...难不成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是窦骁扬?
傅骊骆陷入沉吟当中....
一切皆是乱花迷人眼么?
沈浣碧利索的穿戴完毕,拿起碟中的小青果独自吃将起来,一脸的不以为然道:“没准是偷儿盗取了青娥郡主的信函,又不经意间掉落在了哥哥的茉町轩?”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儿?”粉唇轻扬,傅骊骆随手捧了一盏滚茶给沈浣碧,润玉般的俏脸微紧:“这件事情可还有旁的人知晓?”
“兮儿的意思是,那封信函是青娥郡主特意写给哥哥的?”沈浣碧瞪大了乌黑的双眸,把咬了一半的青果扔在木案上:“倒也没旁的人知道!可是青娥郡主写那封信给哥哥,到底意欲何为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