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点了点白瓷兰釉色的小壶,傅骊骆唇瓣噙着一抹浅笑:“这是梅子酒,温热了后给他吃下,最能安眠凝神的,嬷嬷可记住了?”
老嬷嬷怀里捧着瓷罐和小壶,半掬着身子勾腰颔首:“老奴记住了。”
傅骊骆把暖手炉搁在案头,绕过轻纱幔子行至床榻边上,掌心拧着素绢,悄然朝墨青帷幔探过去一张粉嫩香腮:“吃完了细羹,千万要把那药膏抹上了,如若不肯上,我倒是可以亲自动手帮你抹....”
众人皆惊了一跳。
这大小姐自落水后,那跋扈的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竟不知那骨子里还掬着一个“小恶.魔”,她区区一个女子,倒也敢说出这么骇人的话儿。
要说最最惊骇的莫过于榻上的俊逸少年,他星眸圆睁的张大了嘴巴,紧了紧身上松松垮垮的白色锦衣,倏然缩着肩头窝在那处。
攥紧流云锦被高高的覆在白瓷般的脖颈,玉色的面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对着眼前娇俏少女乌黑的水眸,古轩惊的又是一缩,瞪着榻旁的小厮茗烟,忽闷声道:“快去把药膏拿来,我...我要上药。”
“让茗烟给你上。”
“不要,我自己可以上...”
“还是让茗烟帮你上吧!”
“不要,我自己可以的。”
“我和茗烟,你只能选一个!”一道清冽甜糯的嗓音袭来,宛若雪山冰莲侵了糖霜一样,傅骊骆玉润清颜愠出一丝恼色,抬腕去扯沉香木牙榻上悬着的璎珞穗子,一口小小的贝齿被轻轻咬紧,半低着纤姿立在那处,
第一百零五章 劝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