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喉咙处一丝腥气直冒。
拿着锦帕捂住嘴巴,凝眉吐了出来。
抬手一看,那白软的帕中竟是一摊血块。
面色极淡的搜寻四周,快步跑了出来。
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心里只会更痛。
啾啾......
大槐树上的黑鸟,朝着她咿咿呀呀的叫个没完。
呵呵,连指鸟都欺负自己家门不幸么!
心中恼怒,弓腰捡起一块石子,正欲朝它投去,在对上那黑漆漆的一团时,又心生怜悯,随手扔了石子,从左边的角院处的假山下迈进。
入了假山边的拱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两三房舍,这是母亲的贴身嬷嬷们的住处,从这里穿过又得一圆形大门,暗红色的大门一个刺眼的字差点让她窒息,那个诺大鲜红的“杀”字让她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出去则是后院,有稀稀落落的梨花和桂花,旁支连在道路两旁,香气似有似无的飘荡直钻鼻尖,她心力憔悴,早已无心驻足,沿着曲折的小池塘转进砖红色的厢房,她不敢抬头,只凭着记忆中的样子寻了进去。
此刻的她像是那千年的幽魂般,荡荡漾漾,来来回回,想要寻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惜,除了一败涂地的陈旧桌椅和破碎的花瓶,房里早已嗅不到双亲的任何气息。
怎会如此的干净?就好像被洗劫了一样。
空荡荡的楠木大床,淡青色的帷幕摇摇摆摆,好似像她低喃私语,又好似在控诉着这
第二十一章 似是故人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