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画像,和这个完全不同。”祝鹗摇了摇头道。小的时候他来过商氏,那时候凌夫人还在,根本不长这个样子。
画中人怎么会与靳柯长的这般像。这个假的商士禹既然杀了当年所有的商氏老人,为何偏偏留下了靳柯。费尽心力的把一个爆体而亡的人做成醒尸,日日留在扶桑殿。杜衡实在想不出来原因。
相比他的满脸茫然,祝鹗却是眼神清明。他能懂得‘商士禹’的心情,只要心爱之人还在,不论他成了如何模样,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如同他一般,就算受尽轮回之苦,也要保自己心爱之人世世平安。
杜衡挠了两下脑袋,实在想不出这幅画的意思,一转身就准备走,却被身旁的祝鹗一下子拽住了,“不用找了,就在这里。”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杜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祝鹗已经开始缓缓的转动最顶处的画轴,另一侧的墙上,竟轰然出现了一个暗道。
“你怎么知道的?”杜衡瞪大了双眼看着祝鹗,语气中全部是不解。
祝鹗没有回答,只是深情的看着杜衡。他也不知道暗道在哪里,但是从看到这副画像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藏宝室内最珍贵的东西便是这幅画了。人总会把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联系在一起,自然而然他便想到了。
“不错啊,”杜衡赞赏的拍了拍祝鹗的肩膀,转身就往暗道走去,临了还不忘喊道“把靳柯带着。”
祝鹗刚刚积攒起来的感情被杜衡一瞬间打得稀碎,认命的苦笑着。不论哪一世,他的性子都是如此不着调,脑袋就像是缺了一根弦,总是感觉
养尸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