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许娘子那”,杜衡蔫蔫的收回自己的双手道。转身对大喜说“把洞口恢复到原状,二丫也过来帮忙。”
商三官的母亲是难产死的,从小她便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母亲,辛亏有父亲的疼爱,才让她的童年还算幸福。可是有一天,她的父亲也变了,开始对她冷言冷语,不管不顾,还将她送出了宗门,拜入别的门派。所以她对孩子有种特别的感情,总觉得这世上的孩子都该受到疼爱,不能让他们像自己一样。
“你干什么?”一眼没瞧见商三官,她就开始脱衣服。现在可是深秋时节,冷着呢,这丫头莫不是疯了。
“早上冷,孩子还发着烧,不能让他再冻着了,”商三官是女生,心思到底比杜衡要细腻,周到得说。
杜衡一听,按住正在脱衣的商三官,然后把自己得衣服脱了下来,套在了小孩得身上道“穿上,他穿我的就行”。
大喜和二丫得动作很快,一会儿功夫,洞口就恢复成了他们刚来时得模样。
别说,还真有点‘毁尸灭迹’的感觉。
杜衡检查了一圈,感觉差不多了,便带着商三官趁着微微夜色往回赶。万一被这村里的人看见,那就不太好了。
说实话,杜衡对那日被村民群殴的事一直梗怀心中,百姓的力量果然强大,到现在他的身体还记得那时的疼痛。
许娘子从昨天杜衡出去,就一直待在院子里,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一刻也没停止过。倒不是担心他的安危,而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告知村长他们的去处,可是又过不去良心这关,犹犹豫豫的
瞳人语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