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信人的名字,抬起头疑惑的问“师傅这是给谁的?”
“给你的”,赢文爻话音刚落,商三观便想拆开,被赢文爻拦住了“现在别拆,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知道它的用处”。
“好”,商三观憨厚的笑道。
“三观,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无论何时,你一定要记住,杜衡是你唯一能信任的人,你们要互相扶持才能走的长远”,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赢文爻语重心长道。如果商三观再心细点就会发现今日的赢文爻有些不同,可是她生性大大咧咧的,并没有往深得想。
第二天天还没亮,商三观便偷偷摸摸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走了。
绛州边缘的界碑石上,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人正坐在上面,嘴里还咬着一根狗尾巴草,懒散的望着天空,“唉~这都什么时候了,商三观那个夯货怎么还没来”。
“阿衡,要不要吃点东西啊?”,界碑石的旁边一个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
杜衡吐出了嘴里咬着的草“你自己吃吧,别忘了给大喜也分一点”。
“我不用”另一个成熟温和的声音道,正是大喜和二丫他们两个。杜衡瞅着离绛州城够远的了,旁边也没有什么修士,便放心的将他们两个都放了出来透透气。
直到晌午,烈日当空照,杜衡才看到商三观牵着马慢悠悠的赶了过来。但是却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一身的白衣,雪白的皮肤,搁着老远杜衡就猜到是谁了,哪个人长得和他一样,明明是个男人,偏长的比女人还白。
商三观翻着白眼,无奈
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