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来消息灵通,且从不把杜衡当成男人,有什么消息总是要与杜衡一起分享。这也就养成了杜衡只要一看见自家师侄聚在一起,就拿着瓜子就搁旁边听着的毛病,有时没事还插上几句。
“师姐,你回来了”,最后还是杜衡眼尖,瞟见了站在门口的赢文爻,立刻故意大声的站起来喊了一句。瞬间,院子里如鸟兽散,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杜衡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都是什么人啊?说好自己是岐山派的宝呢?杜衡在心里无力的吐槽着。
平日里赢文爻看见这些总会斥责几句,今日却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也没有回应杜衡,只是木讷的向院里走着。
“师姐?你......”,越看越觉得赢文爻不正常,杜衡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声。
赢文爻像是刚听见杜衡说话一样,挤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说“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杜衡有些担心的跟着赢文爻,直到她走回了房间,杜衡才离开。赢文爻的这幅样子让杜衡心里有些堵,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以赢文爻的性子绝对不会是这般模样,杜衡想着,走出了院子,准备打探打探。
“我找宫城主,”杜衡站在一处院子外对着看守的人说道。杜衡问了一上午了,竟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让杜衡有些烦躁。
看守的人应该是宫梦寻的亲信,身穿黑色的衣服,腰间配有栖霞城特有的云石。
“城主现在不见客”,黑衣人傲慢的抬了抬眼皮说。
“是你们城主说的还是你说的”,
对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