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芸儿一脚踢在了杜衡的胸口,“同父异母而已,与其说是哥哥,不如说是陌生人”她一脸嘲讽的笑道,“也不想是谁让我死在了荒郊野外?”杜衡刚站起来,又是一脚“是谁让我尸骨无存?啊?”,“想救他,没门”。
“呦,还抱着这个死小孩呢?”看着杜衡紧紧抱在怀里的鬼婴,钱芸儿残忍的笑了笑。想把他从杜衡手里抢过来,却发现杜衡怎么也不肯松手,便换了个方向摸上了杜衡的肩膀,轻轻一扣,一股钻心的痛从肩膀传了过来,杜衡的胳膊被生生的卸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钱芸儿拽住鬼婴的小腿倒提到她的嘴边“你说,是从头还是从脚呢”,鬼婴刚才被伤的太重,只能发出细微的叫声,如同待宰的羔羊,可怜又无助。
“这是你和钱少阳的恩怨,和他无关”,杜衡吐出了一口血,压着嗓子道。看着杜衡吐出的血,钱芸儿“咦”的一声,突然兴奋的看着杜衡。
“可是钱少阳的恩怨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受伤害的是我”,这句话像是刺激了钱芸儿一般,她有些癫狂的冲杜衡嘶吼着。然后一口咬在了鬼婴的胳膊上,客栈内,吕氏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