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叫浑夕,一定是钱少阳很重要的人”想了一会,杜衡突然拍了一下脑袋道。“走,去找大爷”然后也不顾身上的伤,一溜烟的下了床,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大爷?什么大爷?”,祝鹗一阵迷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杜衡什么时候多了个大爷。一直到了酒馆,祝鹗才反应过来。
“大爷,你还在啊,”杜衡眼神有些审视道。
“是啊,等你请我喝酒啊”,大爷乐呵呵的回道,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
“那走吧,今天再请您喝一顿”,杜衡有礼貌的拱手请道。
大爷似乎很高兴,大笑了几声,背着手走进了酒馆。“问吧,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大爷足足喝了一壶酒才慢慢吞吞道。
“浑夕是谁?”杜衡也不客气,问道。
“是钱少阳的小厮,”大爷听到这个名字,拿酒杯的手顿了顿,又继续道“也可以说,是他一生挚爱之人”。
“什么?”杜衡万万没想到,钱少阳居然是断袖,有些吃惊道。一旁的祝鹗看到杜衡的反应,心头紧了紧,阿衡就那么在意。
“怎么,很惊讶?呵呵呵......”。大爷像是喝醉了一样,冲着酒杯呆呆的笑了几声。
“那他怎么死的?”杜衡忍下内心的波澜又问。
“想知道?”大爷用手敲了敲桌子问道,“看着我”大爷的声音突然变得悠远而又空灵。
杜衡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再看见事物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院子里,他所在的地方应该是花园,许多奴仆正把屋里的花盆搬
视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