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又扯了扯杜衡的裤角,静静地盯着杜衡一会,然后转过身开始往一边爬,似乎要带杜衡去哪里,杜衡以为他是要带自己找吕氏,便跟上了。杜衡发现,鬼婴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血迹,应该不是他身上的,估计是死的时候从娘胎里带出来,想到这里,杜衡为鬼婴感到一丝的悲凉,还没有出生便夭折了,没有看过这世间的一草一木,感受过亲情母爱,到底是个可怜人。
跟着鬼婴大抵有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一个地方,看样子是钱家祠堂。鬼婴缓慢的爬到了放牌位的黑木桌上,到了最边上的牌位旁就不动了,像是想告诉杜衡什么一样着急的尖叫着。杜衡走了过去,犹豫的拿下了盖在牌位上的白绸,上面居然写着‘钱少阳之妻浑夕’七个字,钱少阳的妻子不是吕氏嘛?什么时候死了一个妻子?浑夕是谁?一连串的疑问在杜衡的脑袋里掠过。
“贵客上门,怎还偷偷摸摸的”,一个声音突然从杜衡的身后响了起来。祠堂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修长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杜衡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不慌不忙的转过身,盯着白衣男子,“想必您便是钱少阳钱公子吧,养着一群活尸,还能发现我,当真是好本事”。
“谬赞了,阁下既然来了,不如就留下吧”,说完钱少阳拍了拍手,不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身后就聚集了一堆的活尸。
“看到前面的人了吗?撕了他们”看着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人,却阴恻恻的看着杜衡道。
这一句话像是开启他身后那群活尸的钥匙,他们
涉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