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你怎么在这”商三观翻了一个白眼小声说道。“我怎么不能在这了,别忘了,你们家的腐尸是谁帮忙清理的”。祝鹗盯着杜衡的房间有些玩味的回道。商三观撇了撇嘴角,没再说话。
房间内自从赢文爻走了之后就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杜衡什么也没问,大喜也不好说些什么,犹豫半天刚想张口就看见商三观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杜衡,你丫的没事吧,吓死我了,怎么说晕就晕了呢”,说完还朝杜衡胸口兴奋的锤了一拳,疼的杜衡好不容易正经起来脸瞬间皱成一朵雏菊。“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娘的的离我远点”杜衡实在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刚进门的祝鹗看到这一幕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别动了”,然后迅速走到杜衡床前,把手轻轻的贴在他的胸前,嘴里不知默念着什么。大喜看到祝鹗的动作,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祝鹗。待到祝鹗把手拿开,杜衡惊奇的发现自己胸口竟然不痛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痛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激动的抓着祝鹗还来不及收回的手说道。祝鹗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微微愣了一下,“哎,不对啊,你不是走了嘛”?杜衡也发现了自己的爪子不轨行径,尴尬的转移话题说道。
“没走,你刚晕,他就来了”。商三观一脸厌烦的说道“你是不是对我们岐山派的弟子有什么龌龊心思啊,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边说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搞得杜衡都差点信以为真了。“就算有龌龊心思,也不是对你”祝鹗挑衅道。商三观一看祝鹗那欠打的样子,撸起袖子就朝着祝鹗冲了过去,房屋里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身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