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明哲保身吗?灰色。嗯,你的想法可以理解。”
“毕竟有那位在,正常情况下没人可以动你。。可那终究是在正常情况。”
痒自顾自地说着,上前几步,伸出苍白的左手,捧住阿克的侧脸,食指指甲划过侧颈。
一阵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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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一动不动,也动不了,只能保持着死鱼眼的状态试图威吓痒。
“多么完美的身体。。你说呢?”
白色笑脸贴近阿克,它的脖子伸的极长,接近常人前臂的尺寸。
——“呲啦——”
痒的右手指尖撕开阿克胸口的衣物,皮肤,切断肌肉纤维。
冰冷手掌在体内游弋的感觉如何?
比起带刺的荆棘,这就显得太小儿科了。
“你还在坚持什么?”
左侧的三根肋骨被依次掰断,发出并不怎么清脆的声音。
“你明白的吧?那位现在并没有注视这里。”
“对它而言,你已经可有可无。”
“你以为你还有用?要是有的话为什么那位不来干涉呢?嗯?就这么任由我炮制你?”
“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继续在这里吹风?”
“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剩下就是你想做什么这一问题。”
痒的手制灵活地动着,如同五把精密的手术刀,在体腔内精准切除无用的障碍。
“不说话吗?”
449 吞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