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也减少了攻击范围。虽然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有些偏颇,但在这方面的确如此。
鹊在摔倒在地之后,完全不去管扎进自己身体里的铁片和周围依旧跳动的火苗,而是直接脸贴着地,就向着目的地翻滚过去。
就在翻过身来的一刹那,鹊模糊的视线中捕捉到了女孩的身影,那样子仿佛未曾经历过,更激烈的爆炸一样,水手服上只是沾染一些灰尘。她的脸上依旧百净,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看不到直面爆炸的背后。女孩的秀发在空中飘扬。
鹊已经不具备正面抵挡她斩击的能力了,想必这一点和自己交手的女孩最为清楚,自己的力量经过药力的巅峰期后在变弱,而对方的力量却在匪夷所思地变强。
混乱的思维瞬间退去,对方的刀尖已经消失,因为手挥舞的动作太过灵活多变,无迹可寻,刀又是隐形的,这使得鹊只能全凭直觉来判断对方的攻击。
这一刀已经隐隐封住了鹊周围所有的退路,无论他向哪个地方闪避,都不可能躲掉接下来的追击。即使黑格子背包就在三米外,也有些来不及了。
鹊并没有停下翻滚,甚至都没有想出去躲这一刀,他只是挥舞起双手,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好像是在用力做着什么,又让人觉得像是溺水的人在乱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