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雨中,雨水汇成小溪,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服里,在他的身上汇成小溪,然后从指缝间溜走。
他在前往的方向,正是城市的中心,或者说,是他和妹妹的住所。
但是现在妹妹已经没了,却留下他自己一个人。单单一个人。
由于城市的居民大多在向城市外跑,市中心的范围内几乎已经没有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城市里的人特别多,像是从地里钻出的,他们拼命地挤向城市的边缘,想从这里逃出去。逃到囚笼的外面去,远离神秘与未知。
这就是人的趋利避害性,也是局限性。不能用简单的好坏来形容。倘若是鹊那种人,即使只是个没有掌握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即使不明真相,也会极为兴奋而愉悦,吃喝真在这座城市中到处徘徊吧。。。
如果是在平常,城市的中心应该是人山人海,热闹到吵闹的程度。但此时人都已经走光了,没有一点声音,林立的高楼是走不掉的,它们也不会走,这是静静的立在那。偶尔几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也神色匆匆地赶向远处。与阿克蹒跚行走的方向背道而驰,根本看都没看阿克。
阿克走路的方式有些奇怪,像是全身都被抽干了力气,步履艰难,蹒跚学步。但每当他一步踏下去整个世界都像是在随着他律动一样,有种奇妙而不真实的脱离感。
如果说,静止的世界是一张纸,当然那一瞬间就出现了两张重叠在一起的纸,有了重影,怪异而不可被人察觉。
有种炫目而眩晕的病态美丽。
阿克踩着水“啪嗒啪嗒”地走着,孑然一身
30 淅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