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然后从脖子处往下几乎被撕扯开变成两半,下次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因为有好几具尸体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人形,所以具体有几具,或者说具体鹊已经死了多少次,这个问题就只能用“十几次”这个模糊的概念来形容了。
他整个人都趴伏在地上,基本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你一只尚且还能动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把血当作到导体,将场上那些符号连接起来,与此同时,又在空白的地方绘制新的符号。
他的脑袋上青筋暴露,眼睛像是要爆出眼眶一样突出,虽然嘴巴大张着,但是已经无法呼吸,因为他几乎所有的肺泡都已经炸裂了。
鹊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莫大的压力,不断的扭曲和压缩着他的身心。他经历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一边企图使自己的手能够准确地勾勒出线条。
普通人就算只是被小刀割到,也会感觉痛的要死,那么一次一次亲手将自己撕开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这恐怕只有鹊自己知道了。
无论一个人的精神多么坚韧,都根本没有可能承受这种非现实的超自然的痛苦折磨,只怕会不停地昏厥过去。
但是鹊一直保持着清醒,当自身无法再动弹的时候,就冷静而果断地将自己撕开。
不停重复,不停重复。如果说所谓的人间地狱存在实体,那么想必也不过如此。
“噗!——”
仪式进行到这里已经过了将近有两个小时。在那黑暗虚空之中,无尽的生命链条也变得具体而凝实。
倘若有人有幸看到这幅场景,那一
24 造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