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闭,张缄真想敲门量一下她那个抵门的木棍的尺度,下次回去的时候再量一下他奶奶抵门的木棍的尺度,如果尺度基本一致,搞不好是他奶奶娘家的亲戚。
虽然张缄初中生物不好,张缄也可以一口判定这是家族遗传行为。
苏东躺在床上看书,张缄躺下后看了一会诗歌,总是觉得心不在焉。
在高家村的时候,张缄和胡东睡在一个小屋,院外是几丛芭蕉树;现在他和苏东住一个小屋,院外只剩下朗朗夜色了。
几个月后,他到底是真切的怀念高家村的岁月,怀念那个喜欢双手插兜,在高家村中学无处不在的高个男孩胡东了。
每次出现这种焦虑或者怅然若失,基本上都是面对将来的未知或者重大的事情,虽然张缄这次月考在他心里已经考砸了,他还是抱有一丝好的希望,就是因为这一丝希望,让他坐立不安。
“你这次月考考的怎么样?”张缄问苏东,这是他们在月考结束到现在第一次讨论月考。
“还可以吧。”苏东放下书淡淡的回到道。
“哦。”张缄算是回应,他对苏东的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要是苏东回答不怎么样或不太好,多少能给他带来点安慰,这句还可以吧,明显还有谦虚的味道。
张缄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成绩。
三天后,各课成绩都已经出来,张缄的语文考了104分,应该在班里前十名,其他的成绩差惨不忍睹。
苏东各课成绩都中上等,数学出人意料的是全班第一,张缄知道他数学好,没有想到
第六十七章 月考成绩很骨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