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儿憋了半天,他才说出这三个字,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家里的黄脸婆这样说。】
呜~
妇女一听,又哭了起来,倒在他怀里,一个劲儿地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轻轻拍她的背,道:“别哭了,都这样儿了,还哭。是你把我从城里带回来的?”
“你怎么带我回来的?我睡得那么沉。”
她哽咽道:“板车,你拉菜那个。”
“你好好休息,地里的活路我去做。”
“你能做吗你?”
“老六不是去了吗?跟他学,不能再让你哭了,才进门两三年,得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老六那个都快满月了。”
她不再哭了,开始笑,跟以前一样,很开心,“是了。”
……
……
忆阳嘴里说酒难喝,可耐不住性子,还是喝了两碗。
纸烧完了,香燃尽了,糕点忆阳吃了,鸡汤忆阳倒在坟前了,开始满满的食盒,现在也就几个盘子了。
收拾完,忆阳也准备走了,要去给哪几个小子做饭。
他最后在坟前一拜,随后道:“哥,我走了,过几天再来。”
她收回目光,突然觉得也不是所有酗酒的男人都可恨。
她看向忆阳,想到只要不是喝的烂醉如泥,对女人发脾气,也不是不可以喝酒,随便喝一点点事允许的……
正这时,忆阳突然看了过来。
“奇怪,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树上……唉,算了,不管
第一卷 此间少年 第四十九章 论喝酒的必要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