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男子,留着小胡子,因为纵酒过度,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头发凌乱。他抿嘴,闭目,伸手挠了挠脖子,显然是睡着了,完全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那小二感觉收到了羞辱,便挥手,说道:“哥儿几个,给我打,打到他醒来为止,今天不把酒钱结了,就一直打,打到他婆娘来接他。”
……
她收回目光,突然厌烦地看了一眼忆阳带来的老酒,没来由心生怒意,便看了一眼酒坛子……
忆阳把酒撒在地上,说了一句话,拯救了酒坛子。
“哥,我来看你了。”
她听到这句话,又看到忆阳没有喝下去,便收回了目光。
接下来忆阳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不断地倒酒,烧纸,然后就是沉默。
他还把坟的周围打扫了一道,很细心。
完事儿忆阳又做在坟前,喝下一碗酒。
烈酒入喉,辛辣的紧,喉咙就像火烧一样,忆阳艰难喝下去,然后淡然一笑,“谁说酒好喝的,就搞不懂为什么你会喜欢喝酒。”
而树梢上本来生气想砸掉酒坛子的她也放弃了,不喜欢喝酒就好,男人酗酒总会闹事,而且总要女人收拾,就像那边那个……
醉汉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被人打,便拼力反抗,挥手就是瞎打一通。
然而,一道哭声把他的噩梦吵醒了。
妇女的哭声从角落传来,很卑微,很无助。
醉汉全身疼痛,迷迷糊糊地看着角落那个黄脸婆,有些恼怒,道:“哭啥?”
第一卷 此间少年 第四十九章 论喝酒的必要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