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我顺便调查了一下,她是港岛人,叫莫兰兰,似乎是雁游的朋友。”
“莫……”
项闻只说了一个字,便再度沉默下去。员工十分疑惑,但又不敢发问。
直到握着听筒的手变得发麻,才终于听到博士的指示:“停止一切行动,先办好弗斯科交给你的事。”
“……好的。”员工更加疑惑。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权限之内帮项闻一些小忙,然后得到丰厚的报酬,为免牵涉过深,他从不多问什么。习惯成自然,这次虽然搞不懂项闻为何突然罢手,他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这边厢,项闻切下电话,重重抹了一把脸,之后一动不动地看着手里的照片,久久没有言语。直到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才如梦初醒一般,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看号码是弗斯科打来的。深夜急call,对于这位一直春风得意的三世祖来说是非常罕有的。项闻沉吟片刻,才接起电话。
顿时,弗斯科醉醺醺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博士,又有新的谣言了。到底是谁在和我过不去?”
“您是说关于赝品的新流言吗?”
“没错,太可笑了,竟然说赝品就是我指使制造的,甚至连地点都编造好了。说什么我在华夏广州安排了工作室,还雇佣了几名华夏人炮制赝品。”
关于这个,项闻听说过一些,但却没有这么详细。听到广州二字,突然又想起了雁游。根据调查结果,云律正是雁游的同门师兄,而他本人恰恰是赝品制造者。结合近来的种种事情,项闻直觉,谣言与雁游脱不了干系。再往深一层想,也许陨石的旧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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