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家应该做的。”
说了几句道谢留步的话,慕容灰向这边微微颔首示意。
见他面色凝重,雁游无心再同小丫头攀谈,匆匆说了句再见,便大步迎向慕容灰:“如何?”
“突发情况。之前他们监视的一名齐凤心腹今早回了一趟家,对父母说要出差。据我推断,他可能准备偷渡出海,”
雁游一惊:“这么急?齐凤不是还在路上吗,他们怎么会擅自行动?”
“也许是有什么变故,逼他们不得不这么做。麻烦的是,我们现在还没找到这次偷渡的码头。按说至少十几二十名女子,应该相当引人注目才是,但我们却找不到半点线索。”
广州除了官建的几大港口之外,还有不少靠海村子自建的小码头。这些年有不少偷渡客从后一条路线凫去港岛,要说村民们对此一无所知,肯定是天方夜谭。对某些头脑灵活的村民来讲,这甚至是一条敛财捷径。
零星的偷渡客尚且如此,像齐凤这样有规模有组织、已经往米国贩运了两批女子的“大手笔”,肯定与当地村民联系更加紧密。利益攸关,没有人肯轻易开口断了财路。也难怪在这儿生活了几十的秦家,一直查不出头绪。
如果报警,最多只能逮住齐凤与她手下的小喽罗,却无法拿到切实证据扳倒真正的幕后主使。所以请官方派出警力搜索这条路子,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两人商议片刻,发现除了再来次地毯式搜索之外,似乎别无办法,但说不定偷渡的日子就在今晚,单是跑遍所有沿海村子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慕容灰一
第33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