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汗珠越聚越多,却不敢擦拭。强忍着汗水浸入眼眶的刺痛感,勉强辩解道:“我知错了,我一定设法挽回。等过一阵子,王豹和许世年的事平息之后,我再安排别的人接近他,同他套近乎做足水磨功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
男子轻蔑道:“你当他是傻子么?前脚才有人算计他,后脚又有人跑来示好,但凡脑筋比猪稍微好一点,都该想得到是有人盯上了他!以他的性格身份,有了疑问会不调查?总部在华夏的行动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若被人注意到,定然阻力重重。到时就算宰了你,也不够赔偿!”
步步陪小心说软话,却受到年轻男子越来越严厉的斥责,他脸上再也挂不住了,隐隐露出几分怨色:“钟先生,我是项博士安排的人,博士与你同级。而且,你负责的区域也不是这一带。”
言下之意,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脚,越权责罚。
“你怪我手伸太长?”男子语气陡然变得柔和。
“不,我只是——”
“你看这是什么。”
接过对方抛来的信封,中年男子丈二摸不着头脑。等拆开匆匆看罢,却大吃一惊:“项博士调走了?!华夏全权交由你负责?”
男子没有回答,而是先点燃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几口。随后啪啪按着打火机,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在质疑老大的调令?”
“不不不,我是……我是感到意外。没想到你会到这里,而且你——您这次调动,之前完全没收到一点儿风声。”中年男子磕巴了几次,才将称呼换成敬称。心内也忐忑到了极点:组织里历来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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