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确定,更换的手绘陶盆是街边一块钱买来的仿品,绝非古货。
——这小子是在逗人玩哪?
一瞬间,不只陈博彝疑惑不止,看不出名堂的光头也冒出了这个念头。
面对几人疑惑的目光,雁游安抚地笑了一笑,上前三两下拨出葡萄藤攀爬缠绕的两根支架,又取过抹布擦去上面的假土。
末了,他向陈博彝问道:“陈老,这东西原来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它两侧应该配有木架,放哪儿去了?”
“啊,杂物都收在西角那个大抽屉里。小张,快去给小雁师傅拿来。”吩咐完,陈博彝讶然不已:“这是我在乡下收东西时人家给的搭头,说不清来历,因上面有些花纹,原先一直用来给小闺女玩。得了我收东西的钱,就高高兴兴地把这给了我,说也是个老物件,但我看不出是什么。那天买了这盆葡萄,觉得搭上好看,就顺手摆弄了一下。”
说话间,光头也凑了上来,好奇地打量雁游手里的支架。它们大概有筷子那么粗,长度却仅是筷子的三分之一。是双股拧麻花的样式,凸面上雕凿的通草纹路已被磨得十分浅淡,几近平骨。任凭两人想破头,也想不出会是个什么东西。
雁游笑道:“难怪陈老不认识。这东西虽老,却只流行过一阵,没几年就销声匿迹——你们知道斗□□?这是当年痴迷斗鸡、家里又富贵的人琢磨出来的一个法子:把那孵化不久的小斗鸡仔放到这架子旁,架上设着食水。小鸡温渴饿已极,便会设法跳着去够食。随着小鸡越跳越高,架子也在不断升高。等再养大些,又换了别的法子训练。据说这么着养出来的鸡,弹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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