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般
慕炎烈享受够了她内里的温暖紧缩,把这印瑶一直腿把她往上一提,拔出那根发泄后仍尺寸可观的肉棒。惹得已是半昏迷状态的印瑶又是一声轻哼。
奶白的黏液随着男人的退出从红肿的花穴内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又多又浓,止都止不住,顺着她滑嫩的腿根儿淌到了身下的马背上,洇湿了一大片马鬃,马儿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湿濡,打了一个响鼻,一阵颤动,粗粝的马鬃又摩擦上了印瑶红肿充血的花户,惹得印瑶迷糊中又是一阵抽搐,又有不少透明的蜜液随着男人射进去的浊白一起从已经合拢的小口中流了出来。
“不要了……不要了……”印瑶迷迷糊糊道,双手推在男人小腹。马鬃对私处的摩擦让她以为是男人又在玩弄她已经饱经折磨的小穴,这样猛烈地情事她是再也受不住了,意识不清中也在求饶。
慕炎烈看她可怜见儿地样子, 扯过她衣襟的下摆草草给自己还沾着白浊的肉棒擦拭了一下,又挑了她衣服中最柔软的一块料子给她轻轻清理。她内里还不住涌出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小小的花瓣被干的又红又肿,紧闭的穴口仍是不住地蠕动着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情事中缓解过来。慕炎烈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下身的肉棒立刻充血高高扬起。最后还是拼了自己二十三年来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再把印瑶压在身下再干一回。
差不多清理干净了,慕炎烈扯出随马带着的一件墨色大氅,把衣不蔽体的印瑶裹了个严严实实,安置在马上,自己翻身下马去捉那火狐。
那火狐前腿被箭射穿,逃跑不得只能缩成一团,伸舌舔它自己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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