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唔~”印瑶准备去咬他探入的指,她那颗虎牙尖尖的咬起人来可疼了,但男人却用另一只手把住了她的下颌骨,让她嘴里咬不下去,只能蠕动着软软的小舌想去抵出男人探入的长指。
印瑶急了,他既不相让西蛮赋税之事又这样轻薄于她,气呼呼地伸手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慕炎烈推开,男人却是纹丝不动。
慕炎烈被她气鼓鼓又反抗不得的小模样弄得心情极好,在她耳边低声道“也不是不可以让,不过既然让了西蛮,你作为西蛮的小将军怎的也得给我点补偿不是,你说这,肉偿,可好?嗯?”
清风楼还是一如既往安静雅致,乐师的琴声悠长悦耳。
最顶的雅间里也是一样安静,只有衣料摩擦得簌簌声。
俊逸的男人躺坐在铺了软垫的卧具上,上身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有小腹部有一颗黑黑的小脑袋异常扎眼。
印瑶已经褪了男人外裤,呆呆的愣着,只剩一件里裤却怎能也不敢褪下去。
他说的肉偿,是要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必须好好满足了他,自是不可以扭扭捏捏地拒绝或者一天黑就想着往驿馆跑。自己嗲着嗓子拒绝,他却以西蛮和大梁两国关系相要挟,没办法,自己一遇到他怎能性子就变得这般软糯,被他又哄又骗着答应了,现在颇有一番“卖身求荣”的感觉。
慕炎烈刚刚的伸指在她香软湿热的檀口中一阵拨弄,突然想尝尝上面她上面这张小嘴的滋味,压着她小小的脑袋就到了自己胯下。其实他怎么可能不会答应印瑶要他让着她的要求,她的意愿除了在床上之外自己都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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