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的大理皇帝怎么就不能稍稍等一等。
“听闻天龙寺斋菜是大理一绝,不知我有否口福一尝重阳佳节的特色菜?”
楼京墨笑着先开口缓解了气氛,“既然恩师与天龙寺素有前缘,还请大师允我随意一些,不如边吃边谈些江湖趣事?”
“自当如此。贫僧本就想请楼先生赏菊,酒菜都已经备好,还请随贫僧来。”
湛寒顺手把木盒给了段智兴,段智兴想翻开看那就看吧,不过他似乎把一个人忘了。
寺庙偏院,三人行至凉亭内石桌边。
段智兴不舍地合上手中木盒,一看石桌上的四副碗筷才想起刚刚的未尽之语,今天他还请了一位朋友来此。原本多少有些多请一个人来助阵的意思,现在却是不必再提。
“重阳佳节,我还相邀了一位友人相聚天龙寺。请楼先生见谅,我们一起稍等片刻。”
楼京墨见状已经明白湛寒与段智兴之前的顾虑,她笑道无妨并没有将那些小事放在心上。天龙寺有所顾虑才正常,聪明人应该吃一堑长一智。
三人落座,半盏茶的时间也不到,年轻僧人又领了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入院。
来人一身青衣直缀,清癯高瘦,萧疏轩举。他本是想上前一步对湛寒点头问好,却在见到亭内的楼京墨时顿住了脚步,右手不由地握住了身侧的玉箫。
“小砚?”黄药师脱口而出两字,犹是带着五分不确定。两人一别经年,直到数月前才偶有两封书信往来。当下重逢,眼前的故人褪去了少时稚气,入眼便是她轻云蔽月、回风流雪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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