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这笔损失之大是已经无法估测。
“是我亏欠先生良多。”欧阳铮说着就咳出了一口血。经此变故,让他再拉一直人马与欧阳锋对抗,或是有朝一日回来报仇,这些事情是他想都没有想的。
哀莫大于心死,原来真有这种感觉。心都死了还说什么怨恨,更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楼京墨不看欧阳铮毫无生机的脸,“既然知道是亏欠就快点动手,补一些是一些。难不成欧阳庄主以为我不会向将死之人追债?你要死也要等把债还上再说,为小楼春争取时间,不能让一兵一卒折损在欧阳锋手里。”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等到明天上午悲酥香风的药效过去,欧阳锋进洞一看,不但没见到两人的尸体,还看到一洞的珍品都惨遭摧花,这份仇是不结也要结了。
至于不带走奇珍异草,以而不必让此仇结得更深?
楼京墨冒险入白驼山庄本就为寻得草木而来,难道她会怕了欧阳锋而忘了初衷。
楼京墨不怕欧阳锋下毒手,可是小楼春必需全面撤出大漠免遭牵连。
不必损耗精力与欧阳锋在沙漠较量,直接开辟另一条新路,要与西边做生意绝非只有大漠天险一条道。不过为了避免商行撤离的不及时惨遭连累,必须让欧阳铮留着一口气从中周旋。
“我尽量。”欧阳铮背负起了所谓的赎罪,许是只有借此一事,他才有动力想要再见白天的到来。
一株株草木被迅速拔出,当下没有时间仔细移植,只能尽力不伤花草根茎。一炷香过后,两人已经走到了右侧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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