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脊,‘服侍’二字被其吐地尤为含混,尤为暧昧。
刘楚玉被子谋这麽揽着,自觉自己仿佛虚浮在半空中一般,听到是虫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竹虫,她费力地回忆,似乎想起云清当时说是要到了春天才能寻得到这虫子,且这药引服用方法很特别...
不过是回忆一件几个月前的事情而已,为何如此艰难,就像炎炎的夏日午後,昏沈的自己难以从延绵的梦境中醒来一般。刘楚玉不知为何自己意识有些恍惚,她也不去想,只任由子谋拦住自己,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会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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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正休息,你们不得进去打扰”
“让开,出了刺客这种事是你担的请的吗?殿下──,殿下──”
忽然,一阵吵嚷之声至外面传来,刘楚玉似乎有些清醒了,她迈着有些虚浮地步子,挣开了子谋的怀抱。
“殿下,卑职打搅了──”
来人是府上的侍卫首领刹珞,他带着一队侍卫就这麽未经通报地闯入了刘楚玉的院子,他们身後,倚乔急急地跟着,似乎试图拦阻他们,却并未成功。
刘楚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