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毁了我....刘楚玉愣愣地看着刘子业良久,终於拂袖而去。
其实早在那侍卫去找刘子业之前,项时月早就算准了时候派人去刘子业g中传了话。她知道刘子业对刘楚玉那不可告人的心思,於是让g女告诉刘子业的,完全是另一番‘事实’。
“陛下──”刘楚玉离去之後,项时月立即泪眼婆娑地看着刘子业。
“碧染到底是皇姐送进g的,你怎麽做确实过分了。”刘子业的目光有些冰冷。
“我只是想借此试探一下殿下对陛下是否也有那份心意而已。”项时月的声音有些委屈,“殿下要是心头有陛下,就不该送女人给陛下。”
刘子业沈默,没有说话,过了一阵才开口问道:“你到底还跟皇姐说了些什麽?”
“臣妾....臣妾只是给长公主讲了一个姐弟相恋的故事,然後顺便提醒长公主,陛下对长公主有多好。或许是臣妾嘴笨,让长公主察觉到了什麽.....”项时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以後不准在皇姐面前说那样的话。”
“可是,陛下──,臣妾不忍看陛下一个人自苦啊。”
项时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