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来?”
四人沈默了一阵,最终只有最右边的男子开口道,“自然是陛下的旨意。”
“旨意,什麽旨意?”刘楚玉明知故问。
这次又是一阵沈默,甚至刚才那回话的男子都不曾开腔了。
刘楚玉也不恼,只觉得有些好笑:刘子业能在短时间给自己找到这麽多面首,却似乎还没来得及调教。
没关系,既然来了我这公主府,有的是时间调教你们,刘楚玉渡步走到外面的桌案前,端起桌上的酒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後看向一旁的碧染:
“碧染,你去告诉他们,他们的职责是做什麽。”
“殿下,奴婢.....奴婢遵命。”
碧染想要推辞,却很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气。当刘楚玉那泛冷的目光一扫向她,她便不由自主地硬着头皮走到了那四人面前。
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碧染的声音越来越小。刘楚玉不禁暗笑那丫头还真老实:这些人既然是刘子业送来的,又怎会不知自己的职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