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公主该起身洗漱,准备入宫了。”
怀敬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将攀於自己胸前的侧开,不著痕迹地向後退开,恢复了清明的眸子看向刘楚玉,恭敬的提醒道。
刘楚玉被怀敬这番折腾至醒,自觉得体内躁动异常,听到‘入宫’二字时,才收起了那灼热的目光,唇边却勾起一抹不正经的笑意,“今日府内无事,你一会儿便陪我一起入宫吧。”
“昨日驸马回府了——”怀敬没有点头,只是拧好毛巾,递于刘楚玉,“好像说是要同公主一同入宫赴宴呢。”
将冰凉的毛巾贴上自己面颊时,刘楚玉觉得自己似乎清醒了些。想起昨晚何戢确实来找过自己,不过当时她已经醉了,不记得自己同他说过些什么。
竟是要同自己入宫赴宴吗?可自从先帝过逝後,但凡宫中设宴,何戢都会以各类身体不适,或以有事在身为由,尽量推掉,若实在推不过,也只是进宫稍稍露露脸,宴席开场不久便托辞离开。
这次怎麽主动提出要和自己一起进宫?刘楚玉按了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突然觉得自己脑袋仍有些犯晕。
“近来春寒,公主饮酒后可别图凉快吹风——”
感到怀敬的手替自己按上那发疼的地方,轻轻的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