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随着轻微震动泛着水波纹。这对于一个嗓子干的冒烟的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秦晚皱了皱眉,嗓子更难受了。移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唐安泽看到她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也不再逗她,将杯子递给她。“给你。”
骨指分明的手修长白皙,随意拿着杯子都感觉优雅又贵气,连带着造型简单的玻璃杯都上了一个档次。
但秦晚没接,突如其来的示好一般都会跟随着什么阴谋。
“飞机快要降落了,空姐也不能随意走动。”唐安泽没有半丝不耐,依然端着杯子,然后用他那沉而磁的声音诱哄着,“放心,我没喝过。而且,你也要相信安检的严谨性。”
秦晚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