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傅衍设计好的,还是在他那样明确地欺负她、令她在部门举步维艰之后。
可现在她却连发泄愤怒的对象都没有,因为傅尧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哦不,这只哥斯拉还是知道些事情的,苏茶绝望的想:他知道我是怎么不要脸地缠着他,知道我怎么求着他碰我,还知道我到底有多水性-杨花……
这些“知道”,全都令苏茶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
“你放开我!”
苏茶使劲推了推压住自己的人。
傅尧膈应死了她矫情的样子了,被她推搡得窝火,来了脾气就习惯性想骂人,可偏一见到她那双泪莹莹的眸子,就跟他妈撞了邪似的,他什么鬼火都发不出来了,反而还心痒难耐得厉害,就想着抱抱她、亲亲她,跟昨晚一样狠狠疼爱她。
可苏茶态度很坚决,使劲推他:“我叫你放手、放手你听到没有!”
“放开就放开!”傅尧凑近苏茶耳朵吼她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咕哝两声,“就他大中午的妈见鬼,昨晚倒是没见你叫老子放开,一放开你还又哭又叫……”
苏茶堵住耳朵把脑袋捂在被子里,当他狗嘴里放屁。
常言道:没有反击就没有征服的快感,她这样子消极抵抗的态度,令傅尧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他先是急躁地绕着大床踱来踱去,最后烦不胜烦,索性一屁股坐在床上,又伸手将她从床上刨除来,边贱兮兮问她,“小村姑,你别是害羞了吧?你以前脸皮挺厚的呀……”
“你滚!”
苏茶一声尖叫,伸手打他。
傅尧的脸皮是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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