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不然看到一副还没腐化的尸体,要不然就是看到骨头架子,我虽然叫骨架子,但是我可真不敢看到骨架子呀。」
路珞珈走了过来,轻轻的摸了摸挖出的那个石棺一角,大概丈量了一下说,「土地松软的地方和石棺确实是同等大小,也许里面有尸体,要不然我们还是打开看看吧,我们不是追随着萤火虫的轨迹过来的吗?萤火虫指引我们来这里我们应该好好过来听听萤火虫到底想跟我们说什么?」
这是一段漫长的挖掘,天朗星稀,大家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似乎也不需要疝气灯的照射了,大家就是趁着月色无边,一遍一遍的挖。骨架子慢慢的不恐惧了,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他壮着胆子给自己唱歌。
王芳问:「你哼哼唧唧的在唱什么歌呢?要唱就大声点唱,我们也想听。」
骨架子说,「你们肯定不爱听,这是小孩子听的。」
他想起,刚离开家的时候,他去投奔他姐姐,没想到姐夫早已不知去向,身无分文的骨架子到了姐姐家,发现姐姐租住在闹市中一个连厕所都没有的屋子里。姐姐的孩子才六个月,他帮姐姐带孩子,等待早出晚归的姐姐带吃的回来。那个孩子很闹,骨架子想尽办法陪他玩哄他睡觉,每天非常用心的和他相处。孩子总是哭闹,只有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