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夜场上班一样,夜里上班,夜里下班。而到了早上四点钟,天已经大亮,不想起床,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浪费辰光,于是王芳在上海的生活就变成了早起晚睡,王芳觉得很不好。
大山高耸入云,基本上看不到顶上,除去大山映入眼帘的都是荒草,连绵不断的荒草,没有一点儿别的东西,没有一点别的颜色,只有黄色和绿色的草,而且这里也没有藏民挂的经幡,有点儿寂寞空虚冷的意思,这个荒草长得有些长,淹没王芳和骨架子的膝盖,王芳和骨架子向前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的裤子上已经沾满了草屑。
两个人还是继续地往前走,好像风越来越小了,一会儿一点风声也听不见了,继续往前走,两个人似乎都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脚部插入草中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人不禁觉得后背一阵冷,骨架子一下子突然的向后转身,看着王芳说:「芳姐,有你在我感觉心安多了,要不然我都不敢往前走了。」
王芳说,「你不是说有什么事儿你在前面挡着吗?怎么现在也不敢往前走了啊。」
骨架子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大概十几米,周围安静的就像是连空气都蒸发了一样。
骨架子无法忍受这种安静,于是他突然举起双手,啪啪啪的拍了几个巴掌,这样反而让王芳吓了一跳,她说:「你干什么呢?神经兮兮的,不会前面真有什么鬼怪上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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