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扶着手机,我要讲电话。”
“小唐,…………”
“小唐,…………”
抱持着”欠的就快点还清,从此一拍两散”的心情,为贤寒着一张脸任罗炜使唤差遣,架着高大的他去厕所刷牙洗脸,跑过好几条街道才找到他指定的Subway义大利鸡肉丸潜艇堡,扛着快把整间病房淹没的花束,分送一个个心花怒放的护士小姐,然后忍着自己的饥肠辘辘,将珍珠奶茶奉送到他的手上。
慰问罗炜伤势的电话出奇地多,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来自女性。
除了使唤为贤,罗炜的那张嘴巴全都用来跟那些女人打情骂俏,一面道歉因为他需要专心养伤,所以不方便会客。
直到为贤的手酸到发抖,她才想起一件事。
“你明明就可以开扩音!干嘛要我帮你拿手机!”
罗炜无辜地双手一摊。”我有轻微脑震荡,忘了。”
“过分!”为贤骂道。
这些要求都还不打紧,让为贤再度爆炸的,是罗炜在下午五点时对她下达的一项指令──
“小唐,我要洗澡、你帮我刷背。”
“你、你、你说什么?!”为贤以为自己听错。
“我要洗澡,我的手扭伤,会痛,你帮我刷背。”
“不要脸!我是女的耶!我跟你很熟吗?帮你洗澡?不要脸!”为贤气得跳脚。
“我是受伤的病人,我都不怕被你看光了,你怕什么?”
“我不要!”
“那我只好去找律师了,伤害告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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