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发丝流向脖子,滚落入衣领里面,进入令人遐想的峰地。
这月黑风高夜,周遭又没人,再是正人君子也要勾出些邪念,骆明远倒吸一口气,喉头大幅度的升降了一次,仓惶地移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走开两步,从地上拿起自己的黑色书包,塞到白籽怀里。眼睛不敢看向白籽,硬邦邦地说:“你帮我抱一下。”
白籽拿着书包呆呆地说:“可是,我身上是湿的,把你包都扯湿了。”
骆明远有些着急:“你就抱着吧。”
白籽反应了片刻,突然抱紧了书包,臊红了脸。
尴尬了好几秒,风一吹,白籽连打了两个大喷嚏。
骆明远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走吧。”然后拎起白籽的书包走到了前面。
白籽回头去找了找那两只猫,它们隐没在草色之中,以白籽不太良好的夜间视力十分难寻,或许它们早就躲远了。
野猫,终究是怕人多一些。她心中想把它们带回去,但也知道不现实。
叹了口气,白籽回头把书包背在胸前,迈开了步子。
虽然说骆明远走在前面,也没有离得太远,他等在坡边,当白籽走近时,自觉地伸手拉她上去。
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