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心,令他身心畅快之下,又有些不好意思。
骆明远清了清嗓子,对白籽说:“那个……我……送你回家吧。”
白籽客气道:“那怎么好意思啊!”
假客气的口气太明显,弄得骆明远直接笑出声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送女生安全回家也是绅士的基本休养。”
白籽巴不得有人陪她回家,嘿嘿笑着就接受了。
送白籽的路上,骆明远没怎么说话,因为萧宾实在话太多,一路跟叽叽喳喳讲个没完,骆明远都插不上话。
送走了白籽之后,骆明远才闷闷想到:都到这了,为什么不约她一同吃饭呢?今天都没怎么说上话。
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说:可是萧宾也在,就是一起吃饭,也聊不上几句。
就这么在脑子里来来回回挣扎,纠结了一夜。
第二日,白籽当了校庆主持人的事果然就传开了。
不出所料地廖文艳生气了,不过并没有萧宾他们形容的严重,也就是些口舌之上的小动作。或许是因为白籽本身就没心没肺,对于这些小事,她有强大的防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