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排练,回你座位吃饭。 ”
骆明远生气了,气氛不怎么好,白籽也不好再追问廖文艳究竟做了什么。
白籽小心翼翼地问骆明远:“你生气了?”
骆明远摇摇头,说:“没有。”
虽然口头上是说不生气,下午排练的时候,骆明远整个就不太说话了,还老皱着眉头装深沉。白籽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尾巴老实了一下午。
到了快5点的时候,骆明远突然开口,“中午吕帅说的事情……”
白籽从稿子中抬起头,没有催促,只是用眼神注视着骆明远,表示自己正静待他的下文。
骆明远含糊不清的解释:“我不好开口聊廖文艳,不拦着吕帅说,是想你多少有点准备也好,你做了主持人这事瞒不住。廖文艳可能会找你的茬。”
白籽丧气的说道:“廖文艳很可怕吗?”
骆明远低头直视着白籽,灯光把他的皮肤照得像油画一样细腻朦胧。他的表情很认真的说:“不可怕。”
白籽被他搞晕了。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能把你怎么样?”骆明远拨弄开白籽乱飞到嘴边的头发。
b